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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平湖市人工疏浚河道的一些情况
发布时间:2020/6/11 15:09:55 阅读 71 次


 潘德熊

 

        平湖境内地势平坦,河流密布,河道四通八达,是典型的江南水乡。农业以种植水稻、棉花、油菜、大小麦为主,其中尤以水稻为最主要。1949年平湖解放时,全县有耕地60.46万亩,种水稻43.83万亩,占耕地面积的72.49%。至世纪之交的2000年,尚有耕地47.11万亩,种水稻38.72万亩,占耕地面积的82.19%。可见水稻乃是平湖农业产品中举足轻重的作物。水稻作物对水的依赖程度极高,它的特性是依水而生,缺水则萎,无水则枯,素有“有收无收在于水”之说。在历史上,因农业发展的需要和官府漕运的要求,积年累月开挖河道,逐渐形成了密如蛛网的河网体系。这是平湖先民留给后人的宝贵财富。解放后党和政府十分重视农田水利建设,年年冬春都发动群众疏浚河道、平整土地、改造和完善排灌渠系,以改善农田水利条件,提高抗灾能力。

        平湖的河道疏浚,自解放后至改革开放前,由于受经济条件的制约,都采用所谓“大兵团作战”的群众运动形式,择冬春农闲时机,发动群众,户户出工、人人出力,凭人多势众,通过人工挖掘的方法进行。这种方法因投入劳力或是义务、或是由生产队记工分,都无需政府给报酬,政府只需投入筑坝、抽水、架便桥等少量经费,故成本较低。一条十几公里河道,一般在710天内完成。具体组织方式大体分为三种:第一种是工程量较大,且涉及两个乡(公社)以上的干流河道,由县主持组织施工并投资,各乡(公社)参与,群众出义务工(每方土县里只发0.05元,其中0.04元为工具损耗补贴,0.01元为赤脚医生医药费补贴,不发工资);第二种是河道只涉及一个乡(公社),但涉及两个村以上的中型河道,则由该乡(公社)自主组织实施疏浚,县按工程量大小给予经费补助,群众出劳动积累工;第三种是在一村之内的小河小浜,由村(大队)主持组织疏浚,组(生产队)出劳力,评工计分纳入秋后分配。此外,有些河道虽涉及两个乡(公社),但工程量不大的中型河道,则按上述第二种方式分别由两个乡(公社)组织实施疏浚,县补助少量经费并作协调衔接和技术指导。

        1949年至1978年的30年间,不包括参加嘉兴地区南排工程的工程量,县、乡(公社)两级共疏浚或新开河道54条,总长262.18公里,挖土1087.47万立方米,新建、重建、改建阻水桥梁315座。其中由县直接主持组织施工的有21条,长156.75公里,挖土561.35万立方米,建桥43座。至此县东南部沙壤土地区和内陆淤积严重的河流基本都得以疏浚,易旱易涝的局面彻底改变,旱涝保收有了保障。

我长期在水利部门工作,不少河道疏浚都曾参与其中,现对印象较深的几条干流疏浚作如下回顾。

黄姑塘的第一次疏浚

        黄姑塘是平湖东南部沿海的主要干流,它西自当湖镇六里塘南端起,流经徐家埭、沈窑、庙桥、虎哨桥、秀平桥、全公亭、金丝娘桥出境,又经金山区的扶行埭,与金山卫西城河相接,平湖境内长26.44公里。该河自庙桥以东均穿越在沿海沙壤土地区,受两头涨落潮影响,河床容易淤塞,流域内农业以旱作为主。1950年我在全公亭一带工作时,在与老农座谈中,他们回忆说, 1934年遇上大旱,黄姑塘断流50多天,河底晒得龟裂,可以行人。镇上的茶馆、商店等在河底搭起凉棚售茶、摆摊,所有小河小浜更是全部晒干,眼看秋收无望,不少人外出逃荒讨饭,有些人成了盗贼。另据回忆,19497月,一次台风夹带暴雨,因河道狭浅,排泄不畅而成灾。全公亭一带水淹两天三夜,陆地行舟,棉花大都淹死,亩产仅一斤左右,低地棉花完全绝收。有的农民拿来当时收的棉萁给我看,棉杆不及筷子长,两三亩棉田的棉萁,只有小小一堆,可见灾害之深重。那些老农几近哭诉的语言,深深地震撼我心,久久不能忘怀。

        1951年春,土地改革刚结束,农民的生产积极性空前高涨,县里提出疏浚黄姑塘,区长要我作为区里代表,参加这项工程,带领乡村干部参加县建设科在黄姑乡举行的施工培训。培训班上除了讲述施工方法要求外,还明确分配各乡任务、地段等。新仓区有金沙、全塘、秀水三乡,黄山区有黄姑、渡船两乡参加,要求4月中旬出工。到了4月中旬,开始筑坝抽水,当时已近黄梅,春雨连绵,向地区借来的4台抽水机日夜运转,农民追着水挖土,水降到哪里,土亦挖到哪里,不料第五天夜晚遇上一场暴雨,附近农田积水全泻入河中,河水猛涨,坝内水位比坝外还高,被迫挖坝放水。此时又得知抽水机柴油已近用完,据机手要求必须是15度柴油(比重度)。建设科长(工地实际负责人)郑洪佩同志要我立即去平湖购油,我从全公亭镇上借了一辆自行车,冒雨骑车去平湖,跑遍了城关所有售油店铺均无此油。又去嘉兴,专署建设科科长见我浑身湿透,棉衣棉裤都在滴水,便要建设科同志分头在嘉兴找油,让我到招待所住下,置上火盆烤衣。他们找油亦一无所获,第二天去陡门的排灌总站,领了两桶油并派船送我回嘉兴,第三天将油托运到平湖再转去工地。在此期间,郑洪佩同志回平湖向县委书记戴奎同志详细汇报了工地情况。戴书记听了汇报后,当即电告新仓、黄山两区区长,要他们亲自去工地协助郑洪佩同志工作。第二天戴书记到工地召开参战5乡村长座谈会。会上决定了两条措施:一是不要迷信抽水机,把沿河各村的水车搬到工地,用人推脚踏抽水;二是以杨家厍为界分东西两段施工,便于速战速决。经费不足请沿河各集镇工商界募捐。次日又召开各村组长以上大会进一步发动,戴书记亲自作动员讲话。与会人员情绪高涨,会后分头行动。新仓区负责的东段53日夜开始抽水,至6日抽干开始挖土,区里又从建全、新港两乡抽调三千余劳力支援,全段8日完工。西段根据东段经验,集中劳力突击,8日晚开始抽水,10日开始挖土,至13日竣工开坝。这次黄姑塘疏浚,总长13.245公里,挖土13.47万立方米。投工91728工日,投资2732.48万元(旧币),其中各界募捐1000万元。

        疏浚后的黄姑塘,加深了0.9米至1.2米,改善了沿河引排水能力,客轮在冬季枯水期亦可到达金丝娘桥。事后总结,想到有如下几条。一是在政治上,干部们看到了土改后的农民积极性都很高,他们不计报酬,无私无畏,百折不挠,足智善谋,遇到挫折从不畏缩。对群众来说,他们看到共产党干部说话办事完全为老百姓着想,和群众一起日晒雨淋,同甘共苦,干群关系进一步融洽。有群众说:要是在国民党手里,开这样大的河,不知道又要派多少捐,肥多少官。二是在施工策略上,时机选择不妥,四五月份正是江南梅雨季节,阴雨连绵,时有暴雨,疏浚河道是露天作业,应选择在水枯雨少的冬季施工,就可避免许多被动状态。三是受经济条件制约,沿河阻水桥梁和房屋都未予清除,严重影响功能发挥,导致在1958年再一次疏浚。

盐船河第三次疏浚

        盐船河是平湖东部地区的主要干流,它西起广陈塘,经广陈、泗里桥、新仓、落水牛桥、衙前至金平交界的界河相接。新仓以西一段可通20吨左右小客轮,新仓以东仅通5吨农船,每到冬季水枯,小客轮只到广陈。虽分别在1952年、1959年两次疏浚,但都未能消除易旱、断航的困境。

        196812月,县革委会生产指挥组提出再一次疏浚盐船河,并抽调人员组成盐船河疏浚工程指挥部,全县19个公社4万余劳动力参加疏浚。疏浚地段西自广陈余棠桥南起,东至衙前镇西,新仓棣雨里一大段截弯取直后,全长12.8公里。河道经过的广陈、泗里桥、新仓三集镇南岸在开挖线内的所有房屋、河埠、驳岸、码头等阻水建筑全部拆除,跨河及沿河阡道小桥16座亦拆除重建。开工时我是农水局“靠边站”干部,造反派组织通知我去参加指挥部的施工组工作,第二天就去了工地。此时工地已经开工,施工组长是原县委副书记左成君同志,副组长是农水、交通两个局的造反派代表。去后两天因衙前镇的阻水坝发生险情,左成君同志要我到衙前处理险情,并告诉我要驻守在那里,以后新仓棣雨以东9个公社由我负责施工辅导,这样就去了衙前。在加固好阻水坝后,我就在沿河巡视、辅导。使人头痛的是经常会碰到穿着白背心,上面还写着“死不悔改走资派XXX” “ XXX孝子贤孙”等罪名的那些原公社领导。他们和农民一起挑土,工休时则被叫到社员前低头弯腰挨批斗。有时碰上了,相互对看一眼,低头而过,很是尴尬。还有是一些造反派对群众很凶,时不时脏话连连,我不想和这些人说话。凡此种种,常常是河底爬上河岸,河岸又回到河底,有时绕出一段再去工地,目的是回避穿白背心的这些人,心情之压抑不言而喻。直挨到12月底全线竣工,开坝后回新仓。

        该河疏浚段挖土40万立方米,新建和重建桥梁16座,新仓镇和广陈的泗里桥集镇南岸开挖线内房屋等建筑全部拆除,河面扩大近一倍,面貌焕然一新,小客轮可达衙前镇。新仓公社在县水利部门支持下,在1970年至1975年的5年间,开挖或疏浚了朝阳河、风雷河、友谊河、团结河、战斗河、红星河6条配套河道,改善了河网格局。

放港河疏浚工程

        在盐船河疏浚接近尾声时,新庙公社向县革委会报告,要求帮助疏浚放港河,县革委会将报告转盐船河工程指挥部议处。因此在盐船河工程将结束时,左成君同志召集施工组人员商议大家愿不愿去,讨论中大多同志不想去,少数愿去,议而不决,回到平湖。元旦过后第二天,左成君告诉我,县革委会已决定帮助新庙开放港河,他已联系了一些同志组成个班子前去帮助,要我参加。我欣然同意。于是又动员了几位搞水工的技术干部,确定日期去了新庙。

        到新庙后,发现该社尚未建立革委会,两派还在为谁进革委会武斗。原公社干部有的躲在家里,有的躲在村里不上班,唯姚怀生同志和文书看家。虽前期已经筑坝,抽水设备亦有准备,武斗后就全面停顿。据此瘫痪状况,公社已无力主持工程,唯有以县革委会名义组建施工指挥机构才行。于是就一边汇报请示,一边搞测量设计和物资调运等工作。在踏勘中发现,该河在油车桥以南几乎淤积成勉强通农船的小河,南段与全塘公社交界的也是小河,与盐船河尚有一百多米距离。新庙以北虽河面较阔,但有两个90度以上的大湾道,对引排水和通航都很不利。于是决定南端新挖一段接通盐船河。新庙镇以南底阔5米,边坡11.5;新庙镇以北底阔5米,边坡11.75;河底高程吴淞-0.2米。两个大湾道全部截弯取直,接金山廊下镇界河。方案确定后即着手测量。但在测量、计算、放样划段等将要结束时,县机关造反派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说我们以“生产压革命”,原来从机关动员来的一些干部都要回去。在此情况下,左成君同志找我谈心,我的意见是工作已经铺开,物资正在调运,各公社亦在调集劳力,不可半途而废,要坚持到底,否则就是对人民犯罪。老左非常高兴,又找其他同志谈话,结果原来十多人的班子只剩下我、左成君、陆永祥、周邦源、毛羽、孙旺曾和公安局来的一位民警共7人。老左按单位性质分了工,叫我负责施工。我找来公社机电站几个技工安排抽水。当水抽去80%左右,各公社民工正在进场时,却遇上一场大雪。雪后放晴,田间雪水全部流入河中,将河灌满,不得不坝上开沟排水。又从金山廊下公社借来12台潜水泵参与抽水两天三夜才将河床抽干。此时的挖土,是追着河水挖,水降哪里,土亦挖到那里,当水抽干时,两坡也已成型,只剩河底土方,故在河水抽干后第三天全线竣工开坝。此时已是农历十二月廿十七,稍作善后在小年夜回到平湖。节后,7人又去新庙,对开河压损土地、拆迁房屋等进行政策处理和物资回收。至三月底才撤回平湖。

        该河全长7.8公里,共挖土27.9万立方米,桥梁改建由交通局负责,故未做统计。自放港河疏浚后,新庙有了骨干河道,因此在数年内,该社连开了友谊河、跃进河、红旗河、向阳河、丰收河5条配套河道,使该社易旱面貌彻底改变。

卫国河工程

        平湖东南部的主要干流都呈东西向排列,但引水方向都在北侧,迂回曲折,十分不便。为改变这一状况,水利部门在调研基础上,提出在东部地区新开一条南北向的干流,充分发挥广陈塘、六里塘潜能,改善东南部地区水利条件。1969年冬,县革委会采纳这一意见,决定在秋收冬种结束后开挖这一河道,时值毛主席提出“备战、备荒、为人民”的号召,此河南段又近海边,故称“卫国河”。工程由县革委会抽调各有关部门组成卫国河工程指挥部负责主持施工。

该河北起港中公社桥里的山塘河,向南穿越盐船河、新港河、大治河、黄姑塘至水口西的独山塘,南距海塘仅二三百米左右。全长14.2公里,该河穿越地段河流稀少,荒荡甚多。著名的常旱荡、石角荡、大娘坟、小娘坟、十八舱等荒荡都在其中,开挖此河自然深受群众欢迎,它不仅消灭了荒荡,而且使几条干流有了新的水源补给。

        县革委会决定后,所有水利干部都参与到此项工程中。记得在测距定线过程中,遇到山西沼一段,因河道两侧都有密集的农舍,一时难以决定河道走向,故向学校借来两副平板仪测地形,拼图定线,决定将山西沼西侧房舍全部拆迁,定后才顺利测至山塘河。后在讨论中又觉得此河只到黄姑塘距海边高地尚远,应将此河延伸至独山塘,故又加测了黄姑塘至独山塘一段。在讨论施工方案时,考虑到盐船河、新港河、黄姑塘都是通航河道,为保施工期间的船运畅通,故采用在穿越这三条河道处留土为坝,以保障通航。

        196912月初,指挥部调集全县所有20个公社,6万余劳力,以营(公社)连(大队)排(生产队)的军事建制形式投入施工,历时15天,挖土87.22万立方米,拆迁房屋3000余平方米。原山西沼西岸所有房屋、猪舍等全部拆除,山西沼亦成卫国河的一小段。由于河道大都在田间新开,有些村、组一劈两半,临时架起了许多木便桥,以后又分年改建成18座钢筋水泥桥,总投资22.8万元。河道规格是:底阔6米,底高程吴淞-0.2米,边坡1:2。此河完成后,东南部沿海原不受潮汐影响的支河小浜,亦成了感潮河流;原虽有感潮但不明显的,变成了明显的感潮河流。沿海的旱涝状况得以改善。

丰收河工程

        1972年“批林整风”后,县委、县革委会领导人员有了新的调整。原支左的部队干部全部撤回,原县委、县人委的领导干部“解放”后充实到新的县委和县革委会,各部门和公社(镇) “靠边站”的干部大都“解放”,这些人大都充实到原工作单位,工作面貌有了新的起色。由于1969年的卫国河效益明显,水利部门建议在广陈塘至黄姑塘西段再开一条南北干流,县革委会研究决定后要求在1973年春耕前完成,后来称此段谓北段。1977年开挖了采石场至独山塘的南段,1979年又开挖独山塘至黄姑塘的中段。县革委会生产指挥组指定李邦文、薛士明为主,筹组施工指挥部,我被调去任施工组长。在测量定线阶段,遇到广陈塘南侧的开挖线内的7座抗日战争前修的大型碉堡,按事先计划必须清除,考虑到军事设施拆除应经人武部同意,为此便电告他们,并去函要求批准。不料第三天县人武部来人说:拆除碉堡的事情请示省军区,军区意见,所有解放前留下来的碉堡仍有军用价值,要妥善保护,不得拆毁,每次军用设施检查中,都要逐个检查。来的参谋是受命来工地看护碉堡。无奈只能改线避让,制造了一个弯道。有的地方碉堡在开挖边上,河道开成后,碉堡可能半露河坡,亦都一一改道,做了大量重测、重算、重新分配土方工作。

        19731月,全县20个公社3.2万余劳力参加开挖土方。当开挖至近一半时,县委韩兆贤同志来工地视察,我陪同他到工地,边走边看。当时正下着小雨,民工们还在冒雨挖土,看到挑土民工担重路滑,步履维艰,也看到不少妇女也参与其中,更显艰辛。我俩边走边谈,韩书记的看法是要我们爱惜民力,尽快完工,让民工们早日回家搞备耕。韩书记走后三天,县委办来电称,工程必须在17日完工。薛、李两指挥接此电话后,立即召开公社带队干部会议,传达了县委意见。之后各社虽加快了一些进度,但终因限时太短,有些队到17日尚有20%左右未挖,个别队甚至连队与队之间隔墙都未挖去,却已人走场空,不了了之。在此情况下不得不开坝放水,指挥部只留下政策处理和物资回收的同志,其余人员亦都撤走。这段河道,是解放后所开挖的河道中质量最差的一段。因此在改革开放后,用挖泥船边探边挖搞了很长时间,才充分发挥其效能。

        此段河道长8.4公里,挖土39.73万立米,投资27.93万元。当南段和中段工程完工后,该河全长14.5公里,共挖土84.2万立米,新建或改建桥梁22座。河道设计规格底阔6米,河底高程吴淞-0.2米,边坡12,成了平湖东南部地区南北向的主要干流之一。

总结

        平湖人工开挖河道,最早在解放不久的1951年,以后在农业合作化、人民公社化时期,尤其在毛主席发出“农业学大寨”后,掀起了一波波持续持久的开河热潮,即使在“文化大革命”的年代,农民们对疏浚河道热情不减。之所以如此,我认为有如下两个原因:

        一、旧社会遗留的欠账很多,凡遇旱情,农民单家独户无能为力,只有望河兴叹,虽有疏河愿望,却无疏河能力,这是农民能积极参与的内在动因。故每当踏勘河道至农家休息时,农民们都会热情招待,有瓜的切瓜,无瓜的烧水奉茶,喋喋不休的诉说水旱灾害情状,热盼政府早日为他们摆脱困境,这也是我一种受教育的机会。

        二、解放后,农民从单家独户逐步走上集体经济,在合作化、公社化的各次运动中,他们看到了组织起来的集体力量,凭此可以改造生产环境。尤其在毛主席发出“农业学大寨”号召后,更激发了农民改造环境的斗志。凭人多势众,办成了许多疏河、筑路、修渠、围海造地等过去连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什么样的生产关系,必然有什么样的生产方式。组织起来的农民,只要善于引导,就能激发起群众生产热情,推动生产进一步发展。这是时代给人工疏浚河道提供的有利条件。

        改革开放后,农村实现了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再加上农业机械化、电气化的发展,使“大呼隆”的生产方式已无可能,人工疏浚河道成为了历史,取而代之的是工程承包,合同管理,以量计酬,机械施工的形式进行河道整治。这是历史的必然,时代的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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